麟 さんのプロフィール裸鳞鱼畅游的下水道フォトブログリストその他 ![]() | ヘル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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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0日 一件小事 车靠站了,上来一个老头儿,满头白发,步履蹒跚着走过每一只冷漠的眼睛......
我身前站起一个矮小的女孩儿,笑容可掬地挽过老人的手,坐在她原先的座位上,依旧不安地望着窗外,像是生怕错过要去的地方......
车启动了,摇晃颠簸着,开向下一个路口......
车又一次靠站了,小女孩用双手扶着车门,奋力挪动着右腿,缓慢地走下那本并不算高的公交车门台阶,终于,当她一瘸一拐地走上人行道,车内许多只眼睛正看着她,那里面也包括我的......
震撼!这的确有一种力量,低下头,赫然看见我的座位旁边,那行醒目的文字——“老弱病残孕专座”......
下一站,大柏树...... 5月4日 亡故的世界——仅以此篇,纪念我那愈发弥足珍贵的“青年节”... 这个世界本无所谓希望,也无所谓失望,希望越大,带来的失望也越大,因此有时偏激的想法也会有生存的空间。 世界属于谁,属于你我吗?属于80后,90后,或是其他异类,可这妄肆的言语既出,殊不知早已没有了自己世界的你,亦或是我,又如何去将世界占为己有… 安心又搬家了,上次去他的住处,好像还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那之后就一直想写一些东西,但却忽而忙碌起来,以至连着笔头一起无暇来顾及了。那是一间不大的屋子,两个人,两只猫,相依为命,虽然狭窄,拥挤,甚而有些凌乱,但却满满地塞着梦想,他的梦想。那是一种生活状态,也是一种人生态度。没有固定的工作,不用朝九晚五,钱来的快,去的也快,用以偿还自我的追求,广告,动画,文艺片儿,这一切都是密切相关的,从来没有工作和休闲的明晰的分界线,也不会有疲惫不堪的躯壳倒在梦想面前无法动弹。 当阳光刺眼的时候,我睁开双眼看着窗外,但惊恐的发现远处天边那原本清晰的光芒却愈发得模糊起来。生活是不可以太过光鲜的,但这和不羁的少年的阴暗和忧郁是截然的,只是光线太充裕的时候,往往却是看不见黑暗的,但置身黑暗之中却是可以轻易的觉察光明的方向。每个人都朝着阳光明媚的地方奔跑,但到了以后却又不知道自己置身此地的缘由了。 人,不是植物,“趋光性”对于人类来说应该是无效的,因此对于光明世界的追求并不是来源于本能。可能是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吧,也可能只是追逐这别人的步伐害怕因为掉队而孤独罢了,总之往往就不留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看着安心的房间的时候,我忽而觉得自己的梦渐渐清晰,但又好像愈发模糊起来。这感觉很矛盾,让我开始摇摆,让我开始爱“装”。装作无所谓,装作很自我,装作很另类,装作并不在伪装。 父母和我们不同,时代所“造就”的鸿沟并不是简单的经济浇筑就能填平,被认为无能,被认为怪异,被认为不务正业,被统一称为“80后”。时代如此强势,因此时代所导演的悲剧是无法被推翻的。这需要祭祀,祭祀又一代人,葬掉他们的世界。曾经每个人都有无比绚烂的未来,渐渐的,被各种不知名的因素趋集到了一块狭小的空间,摩肩接踵、熙熙攘攘,拥挤的连空气都显得如此宝贵。而原本无比七彩斑斓的世界,饱和度渐渐消失,最后变成了只有灰黑色的荒野。我们的世界被扔去荒凉的地方,没有树,没有路灯,只有时时呼啸而过的风,提醒着那里曾经有着一代人的梦想。 这是一篇没有开场白的文字,正如内容来的一样的突兀。悲凄、怆然、索然无味,正如我们没有理想的生活一样。我不明白为什么一定有些人挂着恣意的笑谈论未来世界的归属,我只希望在这愈发拥挤的世界里能够拥有自己的彩色空间罢了,哪怕只是很狭小,也足够了。 世界本不属于你,如果一定要掠夺,那就随之一起亡故… 11月10日 二 当现实介入梦想(现实与梦想关系论之二)其实最近本没有什么好写,生活开始塞满了忙碌,因而也便没有了观察和遐想的空间了,但又基于上篇给过的续篇的承诺,便无奈只得用些繁冗的语句拼凑些骈杂的文字来,也全当是为那部电影留下些什么来吧,故承诺是不能常给的,给了便成了任务,也做不到随性油然的地步了。 《Dead Poets Society》的确是一部好片子,之所以那么说因为我不太会为一部电影写下些什么,而当我看完第三遍的时候,我却又不知道能为他写下些什么了。 对于影评类的文章,我向来是不屑的,因为那些往往太过肤浅。我以为,要写下一篇感受却又不提及那部电影,一段情节,一副场景,一个名字,一点都不能有,而只要电影的精神,把影片的主旨抽象化了,那样才是好的。我却写不了那样的文章出来,诚然我有些眼高手低了。 我只用影片的英文篇名——《Dead Poets Society》,这确是有缘由的。因为我以为,两个版本的中文翻译都不够好:其一,《春风化雨》,是想歌颂伟大的教师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部电影就太浅层次也不值得我那么深夜来写下些什么了;其二,《死亡诗社》,只是英文原文的翻译,我的英文并不十分精通,因此我不十分了解这样翻译是否符合原作的意思,但这个题目实在非常的生硬。我觉得影片反映的是一种斗争,一种还未开始便分了胜负的斗争,是当个人的渺小遭遇传统的强大时的无奈和无助,可怜的尼尔用生命向父亲以及社会发出咆哮,但那又如何;当7个孩子高高地站在课桌上,John Keating还是黯然地离开了不是吗。这是场没有胜算的战争,但又不得不让人感动。 与影片《If》最后三个学生枪杀全校师生的结局相比,《Dead Poets Society》无疑是更为成熟以及赚人眼泪的。当懦弱的Anderson站上课桌,Oh Captain, My Capital,我的眼泪几乎夺眶,但那又如何,罗宾·威廉斯伤感的眼神似乎就是在影片开头那耀武扬威的Traditional大旗下已经注定,影片的真谛在于此:带着躯壳生存,或是带着梦想死去。 Dead Poets Society,死去的不止是诗人,是诗歌,也是诗人般的梦想,那些看似不切实际的浪漫主义,那些被道貌岸然嗤之以鼻的生命精华。因此诗人大都是带着梦想离开的,比如顾城,带着黑色的眼睛去寻找属于他的光明了;而文人则不同,他们大可披着“文化苦旅”的外套,用无比华丽的词藻裹住空洞的灵魂,写出些如蜡般苍白无味的文章来,可笑的是那人竟然与我同姓,套用周老爷对阿Q的斥喝“你也配姓余”,哈哈,还真他妈解气。这便是现实,正如我在读书时对于未来的憧憬,那只是梦想,现在才是真实,真实得那样赤裸裸,真实得让我作呕! 不要期望在现实与梦想之间寻找平衡点,这正如爱情一般,没有中间地带,而且,是条单行道。也许现在的世界已经不再那样极端,那残酷依旧未变,记住,灵魂死了,生命,就已经结束······ 10月19日 当梦想照进现实序:最近忽而又想起以前一个朋友的签名来了,具体的记不得了,大致内容总之就是现实与梦想互相影响的关系之类吧,现借用那话里的两句——当梦想照进现实,当现实介入梦想,作出两篇拙文来,也当作纪念些什么吧。
一 当梦想照进现实(现实与梦想关系论之一)
又是深夜,温州,异乡,远离一切最熟悉的场景;凌晨,静谧,半梦半醒间最有感触要漫溢出来,但起身记录下来,确是需要一些勇气的,一些不愿浪费生命中任何美好的勇气。曾有个朋友对我说,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多人愿意像我一样用心写自己的空间了,所以,我不愿多写,因为真的没有那么多的用心。另一个朋友说,我的字没有以前写的漂亮了,的确,着实写得少了。我还是习惯用笔记录下思绪,再慢慢或是飞快地,用键盘敲击,毕竟,写下来的东西才是带着灵魂的,而绝非每分钟两百字的输入。这正如鸿渐所言,“书信可以日后拿来时时翻看”,因此才质朴而真实。
今天忽而听到一句曾经被我反复念叨的话来——“钱是赚来的而不是省下来的”,这话我曾经无比赞同,时至今日,也并无任何反驳之意,但如今我每月的收入实在不算充裕,因此也便阔绰不得了,不省着点就真的要拮据起来了。我的确有时有些小农甚而“刻薄”起来了,但正如我所说,这只是一种习惯,一点一滴中,我早已习惯也熟悉了如何经济自己的生活。但这“刻薄”只是对于自己罢了,对于身边的人,玛瑙终而还是算作一个比较慷慨的人吧,我这么想,希望他们也能这么认为。我会只花上两块钱买一张刻录光盘,记录下对于生命中特殊伙伴的生日祝福,但那与节俭是决没有关系的。因为那最廉价的载体却记录着我最真诚的祝福,记录下我最用心的声音和最刻苦练习得来的琴声。
我估摸着今晚肯定又睡不安稳了,的确减肥的代价有时有些惨痛。25斤体重换来那些难以入眠的夜,拒绝浪费生命的弱兄肯定又会觉得有些得不偿失了。但失眠的夜里总也有些收获,比如一篇小品,一首demo,亦或一种心情,我这样想着,却也高兴起来了。显然,我有时有些“阿Q”了,但那样也比较容易释然,不是吗?
————2007年10月12日 凌晨 写于康奈员工宿舍 7月19日 领4800悟高度4800米,机外温度0度,我坐在座位上以650公里的时速不断爬升,机舱内增压的空气使我耳膜不住的疼,我感觉我的中耳炎又要犯了,渐渐地,我睡去了······ 我曾经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很特别的人,经历也与人不同,几乎到了可以拍成电视剧的程度,这种想法在大学四年期间不断地吞噬我原本平凡的躯体,而现在,我忽而发现,其实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不平凡的故事,只是你永远都只在自己的故事里,从而轻易的感觉到自己的不平凡。 任何人的经历真的是不同的,于是性格,爱好,人生态度等等都不同。有些人被自己性格中的弱点所驾驭,于是被别人控制,成为一具无用的尸肉,有些人则不同,他们的能力能够驾驭性格中的缺陷,于是,他们成功了,在自己的故事中成为了枭雄。 我是怎样一个人,我至今也无法确定,时而兴奋,时而沉默,如分裂般的活着,但我清楚的知道自己性格中的弱点,至于控制那些弱点的能力,我正在磨炼,与其说我想更好的活着,不如说我只是不想轻易地死去。 我忽然醒来,机舱的晃动和燥热使我无法安心下来,背上的汉不停地向外渗透,我不得不直起背来,好使自己舒服一些。 从窗外往地面看去,地面那纵横交错的也不知道是公路还是河流,我忽而感到一种渺小,并不是地上的景物,而恰恰是座位上的我——一个人,因为在这样的高度,你才能有幸看到某一个地区的全貌,想像其中有不计其数的人,你就会觉得人其实真的是一种渺小的生物,如此微不足道,因为有太多的个体,因此永远没有哪一个是可以脱颖而出的。 人,这种生物有一个很奇特的特性,就是容易觉得自己的不平凡,这一点在其他生物身上是都没有体现的。但当哪一天,你真正看到了自己的平凡,那也许那时,你渐渐的会让别人觉得你的不平凡,也许这话听起来有些拗口且矛盾的很,但我的意思,只是当你觉得自己是一个平凡的个体的时候,你才能客观的去审视其他的个体,你才会认真的看好自己脚下的路······ 不知过了多久,飞机开始降落,我不知道自己回到地面以后,会不会忘记刚刚的那一段思绪,于是迫不及待的拿出纸笔,记录下这些文字,也许这只是一篇平凡的文章,但是没有任何人是可以用华丽的文字来思考的,思绪里的文字,总是那么普通的,是吧。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不平凡的故事,而我现在却只想做一个普通的人,工作、赚钱,让生活过得好一些,这并不是一种屈服,而是,一种领悟,可能这是一条无至尽的路,而现在,我却只愿能淹没在人潮之中。 6月25日 14的88年了,蒂艾里最终还是离开了枪手,胖子,在这里请允许我为你的信仰留下些什么,请不要责怪我再次留下些伤感的文字来,因为这本来就是一片悲情的文章,作为曼联阵营的一员,我并没有如同想象中一样为枪手的再次削弱而快乐起来,相反的,当我得知亨利的离开之后,我忽然觉得伤感,习惯了枪手的优雅,习惯了亨利在禁区左侧扭跨用右脚打出内脚背弧线球破门,习惯了一米八十八的大个中锋拥有犀利的突破,电光火石般的速度,渐渐的,在切尔西叛逆的强大了之后,我更习惯于去欣赏枪手的胜利,至少,他们也赢的荡气回肠。 离开,或是背叛,其间并没有一个很明确的界线,当年当大卫和弗格森闹翻而最终踏上伯纳乌的时候,我也有过叹息,但没有伤感,因为,小贝之于曼联来说,并不是红魔精神的代表;之后,当范尼踏上伯纳乌的时候,我也没有悲伤,不仅因为我站在克里斯蒂亚诺一边,还因为,曼联并不是一人的球队,现实证明,弗格森总有方法把用看似残缺的兵卒,捍卫属于他的残破神殿。但亨利是截然的,作为英超中最另类的一支球队,教授所拥有的不仅仅是精致的思路,他还拥有一批天才来帮他实现看似无法生存的打法。当然,没有人能够否认冰王子的伟大,这一点连亨利本人也不得不承认,但14号本人对于枪手的意义不仅仅只有一个优秀的前锋那么简单,正如小丝所言,蒂蒂就算不踢球,只要他站在场上就足以给全队以信心,精神支柱用来形容这个混血的法国人再恰当不过了,现在他走了,也许就连弗格森也会觉得可惜,亨利并没有背叛什么,他只是选择离开,选择可以帮助他实现冠军杯梦想的俱乐部,因此他选择了曾经破灭他欧冠梦想的巴塞罗那,那一次,他离梦想前所未有的接近。命运,有时真的很沉重,它会逼迫你在梦想和现实之间作出抉择,正如无法和自己最深爱的人最终走入婚礼殿堂一般,14号最终也无法在最深爱的俱乐部来实现自己的荣耀。 穿上蓝紫色的球衣,亨利本人可能也会有些不习惯,毕竟那是他曾经熟悉了8年的红色,并没有曼联红的那么鲜艳,但也足以震慑住任何一个想不愿缴械的对手,身边多了小罗和梅西,亨利的任务并没有从前那么重了,现在,他只要专心的,用他最熟悉的方式,把球送入对方的球门就可以了,也许亨利会在西班牙实现他多年的夙愿,也许那一刻,远在英格兰的城市里,依然会有人为他喝彩,也许那一刻,亨利依然会想起曾经身披红色战袍的14号。 5月23日 在凌晨当我穿过熟悉的小路,隐约闻到那桂花的香气的时候,我知道,近了,我又回来了,这熟悉而陌生的地方······ 那个门,那条路,那一幢幢的楼,我都曾无数次的路过而至于今天依然可以默背而出。林荫里,依旧有诗人,吟唱着那只属于他自己,也许也只有他自己才懂得的文字;阳光下,依然有少年,追逐着那只属于他自己,但一定会让别人也欣赏的梦想。突然间,那些熟悉而陌生的脸,那仿佛是依稀昨天自己的容颜,活泼、热情、不知疲倦,眼神中散发着美好的光芒。 我是喜欢呆在这样的阳光中的,午后和煦的阳光中,透过Cappcino升腾起的热雾,静静欣赏对面那静谧而美丽的脸庞。可惜,没有铜制的花脚圆桌,没有冒着热气的Cappcino,更没有对面的美丽的脸庞。唯一真实的,便只有这阳光,这午后的,和煦的阳光,以及这阳光下,退去了昨日模样的我。 3月13日 极好的时光这个想法在我脑中已经留存了很多时日了,但是总是出于种种原因或是基于各种的借口,总让自己逃避或忽略着,但终于还是无法克制,所以便又动笔了。 几乎已经习惯了每天很早便钻进被窝,我认为“钻”一词是用的极好的,大凡有经验的人都知道,冬天里必需要将被子弄成一个桶状,脚跟部位还一定要向内折叠一下,这样便可以防止热量流到被子外面去而使自己睡的更暖和一点,这样一来,被子便成了一个春卷模样的东西,人便一定是要用“钻”才可以进到里面又不破坏了被子的造型。所以“钻”字之所以用的极好,便是因为不仅描写了人的动作,而且还说明了被子的形状,附带的还可以让人知道是在冷天里,真是极好的语词啊。 晚上既然是“钻进”被子,那早上便一定是要钻出来的,我想今早的阳光一定是要用“和煦”一词来形容才显得十分贴和的,走在这样的阳光里,耳朵里想起James Blunt的《You’re beautiful》我才突然顿悟到其实英伦摇滚并不一定是要在阴暗的角落里低着头听的,这样的阳光配合着这样的节奏,是极好的了。我想,本来我是应该在路边和咖啡的,不过要上班,没办法,因此大凡忙于生计的人,大都错过了生活中细小的美好了,多多少少,那些瞬间其实也会有永恒的美妙感觉。 前一阵子天气着实的热,以至我欣喜的以为春天已经来到了,有个出租车司机也拍着胸脯对我说“放心,天不会再冷了”,可这两天好像又冷了下来,我的确喜欢冬天,但如果不是和煦阳光下白皑皑的雪地,或满天飞扬的雪花的话,就不是极好的冬季了,今年的冬季,的确不怎么讨我的欢喜。 每天临睡前,脑袋里总会有些“灵感”闪过,我喜欢那样称呼他们,因为这样稍纵即逝的东西大都被这么称呼着,但到了第二天便再也想不起来了,因此也错过了许多极好的文字了,但我也并没有十分沮丧,或是后悔没有钻出被子将他们记录下来,因为要把握的东西太多,有时候便什么也把握不住了,错过的东西,再怎样懊恼也是错过的了,对吧······ 今天早上在车上又看到她了,我记得上次已经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约摸有一个月了吧,今天又见了,她烫了头发了,并没有太美丽,但真的很吸引我,虽然我们并不认识,但远远地看着也就够了,所以今天上班的心情,也一定是极好了的。 看 那波光粼粼的湖面 闪动着 耀眼 闪动着那些极好的时光 我的青春 听 那时的空气 那是风 在感激······
写于三月十二日 2月8日 杂感交集伴随着“靠近你,温暖我”的悠扬歌声,我睡去了,我知道每部爱情电影都会有一个完满的结局,但还是乐于去欣赏,去享受,以至睡梦都因为此变得甜美起来了。 三年前,你的那句“生日快乐,我把自己送给你…”曾经让我感动到几乎无法抑制自己的泪水,是因为忘不了,所以又走到了一起,可后来还是分开了,但想起来,曾经也有过电影般浪漫的情节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毕竟完满的结局也只会出现在电影或者浪漫主义文人的笔下。有人说,“其实你一直没有忘记那张脸…”。是,我是忘不掉,但那又如何,至少现在的我还不想忘掉,还没有勇气去寻找一张陌生的面孔。 昨天我路过“大碗”了,沉睡的大碗伴和着这城市中最轻柔的灯光,也伴和着我独自走过那寂静而清冷的长廊。上班以后几乎很少走这条路线,嘈杂的火车站总是令人不快,陌生的脸孔一张张不断地向我撞来,那种急促的感觉让人高度紧张而加重了疲劳。“大碗”则不同,它只是沉沉地睡,仿佛一位长着看着自己的孩子在身边嬉闹,安详而又使人有安全感,我便是那个孩子,我轻轻的踱过,时而回头看看昔日熟悉的天空。 夜深了,天色已然全黑,只是这繁华的都市,即便在这样寂静的夜里,仍然努力地放出一点光芒来,是害怕寂寞,还是怕被人看穿了自己的孤独,我坐在出租车里,静静地享受着这凌晨三点的上海。司机并不健谈,也许是因为劳累的缘故吧,只是在我每一次要求他转弯时,轻声的符合,也许那是最好的,最相称的声音,在这样沉沉的夜里。汽车以一种近乎飞翔的姿态,划过这城市的上空,在每一个弯脚留下一道长长的拖尾灯光,也留下对于夜的都市的留恋。 四年前,有一群少年在奉贤的海边相聚,相识,相知,相伴,四年后离开了熟悉的地方,依旧带着陈旧的心,和沉甸甸的记忆,也许摆脱不了是一种幼稚,一种青涩,甚至是一种懦弱。但曾经的记忆总是在我感到寒冷的时候带给我温暖,在失眠的夜里陪伴我入睡。我不知道再过四年我们会在那里,做着什么,但也许当遇见的时候依旧会说起以前的事情,眼里泛着泪光,朋友们,珍重…… 忽然很想念以前的班级,虽然见面不多,但她们都那么的美好,可爱,善良,好多名字,好多,好多,我敢保证,我依旧能清晰的记得她们的脸孔,毫不犹豫并且正确的喊出他们的名字。但突然发现现在要聚一聚是那么的困难,于是开始后悔当初没有去那顿“散伙饭”,我祝大家都好,都能幸福,特别是313,还有,她…… 乱七八糟地写了这些,也说不清是倒叙还是插叙,只是将这些日子来想到过并且还没来得及遗忘的东西一一记录,毕竟,有好久了。 12月10日 泛黄的青涩味儿当我右手无名指触动最后一根琴弦时,正是北京时间十一点零八分,睡意,也慢慢爬了上来…… 夜里的公交车,往往要显得落魄一些,载着稀稀落落的人群,慌忙地逃离这繁华城市难得的死寂,而乘客们的脸上,或彷徨,或颓唐,却始终现不出下班时的轻松甚而上班挤车时的斗志昂扬来。我几乎要沉沉地睡去,可这气氛却又使我十分快活,沉醉在难得的寂静中的我,任凭昏黄的路灯一盏盏地飞过我的眼眶,留下一道道让人迷恋的尾,我记得我以前在哪里说过,我向来是最喜欢这样的画面的,如湖面一样平静,却又似夜空一样绚丽…… 今早不知为何,醒得异样的早,仿佛记得做了个什么梦,但梦的内容却也终于记不得了。在习惯了早睡早起的日子里,似乎每一天都是那么的规律,即便是到了休息天也会老早便醒过来,不知兴奋着些什么。磨磨蹭蹭赖在床上,最终还是在母亲的催促下不情愿地离开了我的床。 弄堂门口卖早点的摊主还是那样勤快地忙碌着,依然有排队的人们眼巴巴地望着金灿灿的糍饭糕或是油条,多是些上了年纪的,看到了便使人觉得温馨。依旧是排长长的队伍,等待自己的座位,今天的车异样的拥挤,可路上却惊人的通畅,车厢里有各式各样早点混合的香味儿,闻了叫人饿得难受,这使我又想起以前大学里难得一见的早点了,说难得一见是因为难得会起得够早去吃早饭,更难得会有全寝室一起出动的时候,但那叫人很是快活的珍贵记忆却着实残留到了现在,也许以后也会时常记起。记得大学里有段时间常常早起去帮女友买早饭,于是顺便连寝室里的一起带回来,后来分手了,也便摒弃了这个传统,于是早上只听见有人在叫肚子饿却不见有人起来。在那些青色懵懂的日子里,似乎没有什么能牵绊我们,追女孩子也是一样,经常会有大家一起讨论对策的时候,现在却完全不同了,也许单身太久,久得让我习惯甚至于迷恋上了那种无拘无束的生活,久得让我以为那些便是生活的全部,只靠着那些记忆中的片段让自己快活地生活着。 青涩的岁月依旧泛黄,并且日渐斑驳陆离,我不知道那一天她会完全剥落下来,至少我现在还找不到自己的脸上有任何的一条皱纹。岁月的磨砺是可怕的,也是令人欢喜的,那意味着成熟而并非垂垂老去。其实心里有些东西牵绊着还是好的,至少这不会让人太过放纵自己,感情,亦或生活状态。 我的左手拿起杯子,喝完最后一口水的时候,正是北京时间十八点十六分,今天回去又要晚了,其实也没什么区别,至少我还能看到湖面般平静、星空般绚烂的车窗,至少我还能坐上空荡的车厢慌忙地逃离城市的喧嚣,至少,我心中还有牵绊…… 11月29日 漂浮在这城市的上空今早我起床的时候,我突然发觉我似乎竟起不来了,头像要爆裂一般的疼,也许是昨晚的梦让我没睡踏实,也许我本就还没有习惯在冬季那么早起床,毕竟,以前的日子,当我将第一支烟点燃的时候,都已经是午饭的时间了。 迷迷糊糊地来到这城市的上空,车厢里依旧是往日的熙熙攘攘,可那些喧嚣我却听不见,列车开始启动,我开始漂浮在这城市的上空… 我看见窗外的草场上,孩子们排着队,整齐划一的步伐踏碎了童年的美好时光,踏碎了那些嘻笑打闹的珍贵回忆。周围的人们,那眼神中射出异样的光来,这光似乎快要将我溶掉,边上的老伯,目光尤其凶恶,也许是觊觎我的座位的缘故,或许那位置本来就应该是属于他的,可我却挪不动我的身体,疲倦,像包裹着我全身的绷带一般,使我丝毫动弹不得,也只得被那些目光护送着,继续漂浮在这城市的上空…… 列车忽而又停了下来,降落下一些目光去,这似乎让我轻松了一点,但随后便又弥补回来一批更新鲜的,车厢里的人随着列车水草一般的摆动着身体,我闭上眼睛好让自己睡去,但又不时惊醒着睁开双眼,怕错过了属于我的降落点。列车继续漂浮,我感觉它已经脱离了轨道,而不知要向什么地方漂去了。我又向窗外望去,我看见路上匆匆的行人,虽然忙碌,但每一步却都落在自己想要的点,这与漂浮的感觉是有着大不同的;我看见公园里早锻炼的老人们,那目光与之前我身边的那个也是大不同的,柔和、安详,我以为那才是应该属于老人们的目光。 列车漂过五颜六色的校园,楼房,街道,和人群,降落在千篇一律的站台,人们上上下下,去往自己寻找的地点,去往自己追求的梦,也许每个人都有一个梦,只是那梦有时就像这列车一般,永远只是漂浮在这城市的上空。 终于,我也降落了,可当我踏上地面的一瞬间,却又向往起下一次的漂浮了…… 11月27日 手指的降落我的嘴角又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为认为那是最好的,也是我最美的表情了吧,就如同我每每在傍晚时分,路过街心的小花园,总能看见一对对的情侣,或亲密,或赌气地斗嘴,我都不免在嘴角挂上一抹微笑,也从心底祝福他们,我以为这种精神是一定要有的,这种微笑也是一定要留着的。 昨晚,迷迷糊糊的我关了灯将快要睡着去的时候,脑子里忽然又浮现出以前的画面来了,我看到孩子和黑狗在斗嘴,边上的人包括我都看着他们在笑,就如同孔乙己常去的酒店里的场面一样,但那笑却是和文章里那些看客截然的,是发自心底的笑而决不带着些讥讽的成分。想着想着,嘴角便又浮现出一抹微笑来,后来的也便记不得了,大概睡去了吧。 想想和寝室分别也有些日子了,期间当然也免不了出来聚聚,可那感觉和以前真是很不相同的了,大家都忙于自己的生活,也偶尔会有时间想起以前的事来,也大凡都是像我这样,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了吧。胖子投身于教育事业以后,基本上就不见了人影,并且由于职业的关系几乎把烟都给戒了(当然也包含经济因素在内);丁力也如愿地投身了党的怀抱,成了国家的人了,虽然感情上有些挫折,但我相信202出去的人是没有过不去的坎儿的,过一阵子,也就又能看见熊猫的灿烂笑脸了;神仙真的开始了仙人一般的生活,也没有正式工作,靠些零散的碎银两作为生活的依靠,和仙女同居在他们的洞府,过着与世隔绝的自由人生;乌拉的生活有些散漫,依然坚持他“不务正业”的经典风格,和些神秘的朋友们依旧钻研他最擅长的专业;鸡,是最奇特的一个了,被人称为张总却拿着不堪忍受的低廉收入,而且听说最近又沾染了极不良的嗜好了,真是,快变瘟鸡了……;最后还有我,依旧过着我的快乐生活,孤独、潦倒、迷茫地继续寻找属于我的天空。没有人知道我们可以一起走多久,也许慢慢会淡忘了寝室里的时光,所以我总是习惯趁还没有完全忘记的时候,用文字记录下我不想忘记的人,和事情,以便在以后,每每回头看的时候,我不至于被别人用一句“你也年轻过?”来讥讽。 我们就像一支支悬停在空中的手指,同属一掌,却又各自往不同的方向伸曲,手指降落的一瞬,就会有一段新的旋律诞生,或悲伤,或快乐,终于都将要成为组成生命交响曲的一个章节…… 11月23日 下一章每当手指降落的一瞬,就会有一段新的旋律诞生,或悲伤,或快乐,终于都将要成为组成生命交响曲的一个章节,来了,下一章,我看见她的身影飘然踱来,近了,愈发地清晰,下一章——《手指的降落》...... 11月8日 围城记得前些日子,弱君的一位执友跟他说自己要结婚了,当时弱君问如果是我会有什么感受,凡事没有亲身的经历,要回答或是建议总是比较容易的事,当时我也就说出一大堆自认为很有见地的话来,而终于现在也让我遇上这事儿了,奇怪我和弱君的经历似乎总是有些相同的,但我想此刻,不,应该是昨晚,当我得知的时候,我也同时得知了弱君当时的心境了吧。 那是我的一个执友,可以算是交情最深了的吧,我和他是不同的人,因此也总有地方让对方羡慕。初中到现在,我们形影不离,甚至于般了三次家,仍发现是在很近的地方,这也让我们为了有缘而欣喜着彼此。昨晚,他对我说他可能真是要结婚了,不久就会去领证的吧,这让我当时真是觉得如有东西卡住喉咙一般说不出话来,突然,很突然。交集着的感受像潮水一般地涌到我身体里来,一时间有太多以至于无法将它们一一归入它们应该去的地方,也许,这就叫做百感交集吧。 最近,以前大学(这样称呼上师大的时候,心中还是会有一些伤感的)的bbs上流行着一篇文章,叫什么“你们还不能结婚,因为还有我”,我本来以为这东西应该会让我感动的,可是当我惊奇地发觉我对于这样的文字已经没有丝毫感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排斥的时候,我发现我也许变了,变的冷漠,甚至于有些冷酷了。文章中的男女我都认识,在此也不好提及他们的姓名,不过对于作者,我倒是有话要说的,其实写下来又算什么,让自己亦或他人感动的工具,或者还是给予自己坚定的宣战书,当听见泪水落地的声音,就注定不可能再还给眼睛。诸如围城之类的感觉,自古到今被无数人提及过,大凡也都是些“里面的人想出来,外面的人想进去”之类的话,但想出去的人和想进来的人的困惑,却是有着很大的区别的,想出去的人,大多是放不下城中已经属于自己的东西,所以迟迟下不了决心,这东西包含很多,当然也包括那些所谓的伦理道德;而想进去的人,大多是由于找不到入口,或者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入口而不得如内,这东西也包含很多,当然也包括所谓的三纲五常。所以在城外的人是迷茫的,想进城里探个究竟,然而常常进去了之后却更加迷茫了,发现苦苦追求的东西竟与想象的有如此大的区别,迷迷茫茫之中,一生也就这么过去了。说着说着,我却又把自己圈进围城之中一般了,而我终于不想这一篇沦为书评,可现在怎么走出去,我却又茫然起来了,其实就此戛然而止也不错,虽显得突兀,却不会越陷越深以至无法自拔,亦或落得越描越黑的命运。 我那执友最后还扔出句话来说“现在就等你了”,那话顿时又让我百感交集了,正如弱君在文章中写到的一样,面对执友的婚礼,要准备的,又岂止是礼金那么简单的事。越发觉得孤单的我,又要入冬了,也许,就像当年的我,如蠕虫一般蜷缩在自己的世界里,那里,就是属于我的围城,至少,还有弱君这样的人陪我…… 红条纹玛瑙的哭泣最近,工作突然繁忙了起来,以至于我很久都没有更新过我空间上的文章了,所以一有空便把脑子中累积着的想法记录下来,好让自己不要在以后想写的时候却想不起来,近些日子发觉自己的记性是越发的差了,经常前一天晚上想好要写些什么,第二天起来便怎么也记不起来了,最后也只好作罢。 前些日子,听得单位里同事聊起什么星座之类的事来,我本对此类不以为然,甚至有些鄙夷的,但有件事情却让我开始将信将疑起来。记得两年前,去西安旅游的时候,我一眼相中了一条红条纹玛瑙的手链,那东西看上去真是很漂亮的(也许只有我这么觉得也不一定),本来是打算买回来赠予好友作为礼物的,看他平时一直不带,却终于也忍不住拿来带在了自己的手上,但这见不得人的事却让我欣喜不已,也开始越发喜欢起这串红色的珠子来,本来却也没啥特别,只因为有一次网上偶见红条纹玛瑙竟是处女座的诞生石,这不免让我把对于那串手链的好感与星座联系了起来,于是现在便神神叨叨地开始计算身边每一个女子的星座,做些无聊的计算与幻想出来,星座这东西,有时候还真的挺诡异的嘞… 那天,听得弱君突然说起11月11日有个什么“单身节”,还说是要安排活动庆祝一下,也许是我孤陋寡闻了,长这么大还第一次听说有这么个节日,单身的人也会有日子要庆祝吗,情人节的舞会,不是本来就应该留给情人的吗?单身,应该是很孤独的东西吧。曾经有女子对我说“有了事业,你就完美了”呵呵,其实我知道,她想说的是“其实,你现在什么也没有”,还有女孩子指着路边停着的一辆s350跟我说“如果那辆车是你的,你就有95分了”,对于这样的话,我所能做的,也只有笑。我并不责怪现在女孩子都那么现实,因为她们本来就没有错,生活,不会像校园里的爱情那样,只要牵着你的手,坐在操场边的国旗下,就会觉得很满足了,毕竟诸如“我什么都不能给你,但我能给你一颗完整的心”之类的话也只有在电视剧里才能使女主角感动吧。弱君曾经说过,“只有等你有了房子车子的时候,你才有资格守护自己心爱的人”,我以为这话是说的相当的好,好就好在“资格”二字,“贫贱夫妻百事哀”这话是妈妈告诉我的,我也一直记着,所以姑且还就只能讲究着为自己的单身“庆祝”那么一番吧。 又到了快要收尾的时候了,我尽量控制着不让文章过于冗长,我是一个比较罗嗦的人,这点我是知道的,尤其是做了这工作以后,我的毛病便越发的夸张起来,遇见谁都想要罗嗦一番,好像要证明自己的口才一般,有朋友问我,红色玛瑙的哭泣代表什么,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一种感觉吧,也许是即将要来到的节日给予我的,也许,是一直都存在于我的内心之中的,生命中可以感动之事无数,只是看你是否回头常常纪念罢了,常回寥寥的小路,期待纯纯而惊喜的眼神… 10月31日 快乐照耀我的破衣裳今晨的阳光有些刺眼,我向来不太喜欢那么刺眼的光线, 因为她很轻易的勾起些什么,让我无法拥有无比美好心情。 记得很多很多年以前,李进有首歌叫《阳光照耀我的破衣裳》,是很快乐的曲子,可见阳光的力量是巨大的,即便是身上的衣衫破烂不堪,也不会感到悲伤,因此可能阳光男孩一类的都是穿着破衣服哼着快乐曲调的人吧。但这终究还是不对的,人们把你称为阳光男孩,因为你能像阳光一样,给人愉悦的心情,我也曾经努力地做这样的一个人,直到失去自己的阳光。于是我终于开始对阳光失去信心,转而投入忧郁的怀抱,向往拥有颓废的眼神,自以为这样,就能等待别人给我阳光的滋润了,可忽然,我发现,我错了。 前些日子,还是公司的那位前辈,对于我所认定的“忧伤能给人以力量”的观点做出了点评,她并没有否定,她只说这是年轻人不成熟的观点,还谆谆教诲我说等我长大了就会发现其实快乐的力量远远超出我的想象,我突然又发现自己的幼稚了,于是我开始注意生命中的快乐,寻找快乐。当我转身去寻找的时候,我发现其实身边的快乐其实很多,很多,多得你根本来不及去记录,于是我意识到原来我是被包围在快乐之中的,只是我一味地保卫着那些仅存的哀伤,好象保住一个将要离去的恋人一样。这就像如果你永远只是站在阴暗的墙角,那你就注定只能瑟缩。 很久很久以前,我做过一个决定,那决定在当时的我看来是如此的正确,以至后来一段时间里它带给我的坚定让我感觉幸福无比。然而后来的我发觉也许我错了,于是我现在越来越肯定当时是错了的,但我还有没有勇气再决定一次呢,或者说,我还有没有机会。可是勇气这东西,是需要积累的,因此也就有了“鼓足勇气”一说。但累积了足够的勇气却发觉没有了机会的时候,就又觉得有些丧气了,“幸福是要自己争取的”,这话很对,但与之对应的,就是这话也很难,但凡要争取什么的时候,你都会觉得很难的,也许是想要的东西还不够坚定,或者是想得到的东西看似不可能。终而后悔,彷徨,失落,可这大概都无济于事,只有朝着阳光明媚的地方前进,才会有一天感受到破烂衣衫带来的好心情。我想,前辈所说的道理,我开始有些参悟了吧。 每每我想为文章做结尾的时候,我总会很困惑以至不知该如何排列文字,也许我总不舍把文章断然地了解,总想能给人有些回味的思考,因而原本想写些快乐的文字出来,可写着写着竟又发现是些陈词滥调,又回到了原来悲伤的氛围中去了,大概我还舍不得我的悲伤恋人那么突然地离去,但我现在终于可以盼望着有一天,快乐能照耀着我的破衣裳了。 致弱兄的一封信:其实题目有些不妥,与其说是“致”,倒不如“驳”来得更贴切一点。因为这书正是要与他的观点有些分歧的。 弱君,你对于“习惯于”和“善于”的总结归纳,我认为是相当的好,着实非常的到位,这也合乎你的风格,然而,你的“爱情登山论”我确是要在此驳一驳的了。 首先,把爱情比喻为登山,这看似十分的妥当,但我以为,不如比喻为掘矿来得更适合一点,毕竟每座山都有山顶,但并非每块地下都有宝藏,爱情也正如此,不是每段缠绵都会有结果的,但暧昧的过程却多不可省去。找你的观点来说,“没结果的事不做”,那定是看到了山顶,知晓了自己能达到怎样的一个高度以后,再决计要登的,至于旅途的艰辛劳顿,是忍受还是享受,亦或兼而有之,这就看自己的认为了。但我以为,对于情爱,这种观点恰恰是最错误以至要不得的,原因就在于过于功利主义了,也许把什么都上纲上线地套上个什么主义看来很可笑,但这种观点确实有点功利了,你以为呢? 爱情有如掘矿,每奋力地掘起一块土,我都乐在其中,最后会有什么你我亦货他人,谁也不得通晓,“结果”这东西,绝不是摆在山顶等你去拿,而是埋在地下等你去找的,也许有些盲目,掘了好多坑最后却只换来一身秽土,但如果不动手就一定没有结果的,但凡有招一日掘出了个所以然来,那么以前所做的努力一定会累加而带来加倍的快感,这也许就是所谓“幸福是要自己去争取的”这看似再平凡不过的话其中暗藏的道理了吧。 说起这句话,是我昨日又听见有人向我提起的,之所以触动,因为那人本是我想不到会说出这样的话的一个姑娘,这话说来容易,但真正做起来,可又是难上加难的事儿了。毕竟有很多东西,是人们拿到了手中便舍不得放下的,就像你说过的,为“爱的勇气”去坚持些什么,放弃些什么,然而这勇气不是人人都精通的东西。最后的决定,一定是要本人来做的,身边的人可以指点,但那大凡都是些无用处的工作,只会影响了那人走自己的路,走路的人,原本坚定着要走,但得你这么一说,却又开始有些畏首畏尾了,终而迈不不能前进,也许你又要觉得我偏激或而骂我冷漠以至又感慨万千地说出诸如“我们这一带没希望了”的话来,但是,有时候冷漠也是一种宽容啊。 前些日子,和一班好友去喝酒,妈的,还是喝白的,那场面叫一个惨烈,一个血腥啊,终而有人进了医院了。所以我说,其实喝酒是为了什么,我们都还不懂,无奈酒这东西,适量确可助兴,但过量却一定会扫兴;故而不会喝的应该庆幸,会喝的也一定请保住那份雅兴;虽然说喝酒要尽兴,但也别落得狼狈不堪那副德性。说着说着,话竟有些跑远了,不过不喝酒的你一定又会说,我们在做些无聊的事,其实无聊不无聊,只是个人想法不同,你会觉得无聊,因为你并未涉足,也体验不到其中的乐趣了。 写到这里,我又不知道怎么结尾了,也许等你下次再和我辩论些什么的时候,我便又有东西可以写了,这封书信,作为论辩的开始也好,结尾也罢,毕竟不是我个人能说了算的东西,我并不试图改变你些什么,正如你所了解的我,也许有些冷漠,漠视一切于我无关的事,但我只是想表达我自己的一些与你不同的看法,仅此而已,希望“小心眼”的你不要动气以至于又要另我的手臂受伤了,呵呵。
弱弟 06.10.31 10月26日 当泥土味混入我的记忆…每当我觉得没有东西可以下笔的时候,却总又有什么从身体内部催促着我写些什么,幸而这两天,偶然瞥见一本书,就是大名鼎鼎的《我的名字叫红》,虽然我只看了几个章节,还是从报纸的连载版上无意所得,但里面的一句话却让我喜欢的不得了,以至终于也要以它来作为文章的题目了。作者这样写道“于是我的记忆中混入了泥土的气味”,原文好象是这么写的,但我也终于记不清了。我不知道为何对这句普通的文字有着莫名的好感,但我习惯于这样,对于一些突如其来的字句会有无可名状的好感的,也许因为我是一个喜欢记忆的人吧,喜欢,因此也多表现在文章当中,带着不必要的哀伤,过于主观的色彩甚至有些偏颇,于是时常也听到有朋友抱怨我的文章使得他们看不下去了,可是没有多少事物可以讨所有人喜欢的吧,这样想,我也就只能让自己欣然地这么走下去了。 昨天,和一个朋友讨论起人生哲理来了,让我现在想想还似乎有些可笑,毕竟两个只有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装作经历了好多人生似的侃侃而谈总是有些可笑的,我们讨论到习惯于和善于的区别的时候,意见竟有些不同了。我总是爱思考这样的问题,因为我觉得这可以让自己看上去成熟一点,至少在我自己看来是这样。不过也许当你为了装作成熟而去做某事时,你就已经是一个不成熟的人了。跑远了,还是来看看习惯于和善于的区别吧,我以为,习惯于某事,是不错,但离善于的理想,离这个理想,还…还差一点儿(看围城中的毒,以至现在说话总爱用这句,甚至还带着那老头子的口吻)。习惯于某事的人,总把某些事情看做很自然的而去努力,但效果却并不一定理想,善于则不同,经常只花了一点气力,效果却很显著。这就如和同样的女子恋爱,习惯于把自己的所有都付出的人,总是在第一时间很自然地表现出全部的好,自己认为自然的事,久而久之,女友便也被同化,而终于认定这是理所当然的了,故若稍有疏忽,便以之为话题喋喋不休地抱怨起来,终而这种男性,一般都活得比较吃力。而善于者,只在适当的时候表现出来,却可以让女子感动不已,甚至一辈子都铭记着,所谓的游刃有余,也许就是形容这类男子的吧(当然,在这里丝毫没有贬低女性有眼无珠贱骨头的意思,只是想拿通常情况来打个比方,其间有不当之处,还望见谅,毕竟我也不想遭板砖横飞)。我以为习惯于和善于的区别主要就是在此,而不是像友人所说是个“度”的问题,“度”应该是更进一层的东西了吧,毕竟无论是习惯于还是善于之人,对于“度”的把握都会有所差异。应该说男男女女的事,有人当是消遣,有人当是事业,甚至还有像我们这样无聊的单身之人,会拿来当课题研讨的,可见其对于人类的重要性了。 身边有同龄的男子结婚了,这看似平常的事却又让母亲焦急起来,说一些诸如“你怎么连女朋友都没有”之类的话出来,说来也怪,以前有了这种事,每每总要瞒了家里人,就好象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因为如果败露,便有可能又遭来母亲的唠叨,说我不精于学业什么的。我自小对于母亲还是比较敬畏的,所以凡事不经同意,是不太敢乱说乱动的,但有些事儿控制不住,做了,也只好瞒着。至今,真是不谈恋爱了吧,却又让母亲方寸大乱,怀疑起我的能力来,做个好儿子还真是难啊……其实说穿了,看着身边的朋友分分合合,终而现在都有了个落脚的地儿,难免还是会有些孤独的,毕竟咱也是个正常人,可想想,这事儿也并没那么容易,这东西,开始了也没个准头儿,说不准有没有结果,却也有些后怕,我那兄弟,便是犯了这忌讳,“没结果的事儿不做”,他爱这么说,但没做过的事儿,您哪知道到底有没有结果啊?所以说,还是得从长计议,从长计议。写着写着,竟又想起前两天和公司里的一位前辈讨论过的“征婚条件”的话题了,这条件真是难开啊,既要明确,却也不能太过直白而显得不过低调,所以,还是那句,要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文章写到这块儿,竟发觉与题目毫不相干起来了,也许定题目的时候并没有想好写些什么吧,其实也没必要那么较真儿,毕竟空间这东西还是自由点好,不要带着过多的沉重嘛,不然就又有同志要抱怨看不下去了,哈哈。 10月20日 公车随想暖暖阳光懒懒爬进窗 窗外天空晴朗
只想抱着你的背脊不想放
我会以为看见明天的艳阳……
喜欢金海心,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喜欢她那种声音,能穿透人心灵的感觉,而且颤音也好,很自然,不做作。一直很想找到那样类型的女生,就是能用声音诠释心情的那种,但我知道那很难,也许我又过于完美主义了。 下班路上坐在公车上听音乐,可能是一天最放松的时候,比到了家还放松。因为塞着耳机,根本听不到别的声音,看世界的目光就是自己的,有时也随着歌声感动,看着车窗外忙着赶路的景色和人群,仿佛一部音乐故事。 喜欢看天色渐暗时候窗外飞驰的路灯,渐暗,但不要全暗。那时的路灯是亮着的,但天色并未全暗,也就不会那么刺眼,黄色的灯光一盏接着一盏地飞过,留下一道道的轨迹,前一道还未消逝完全,后一道便迫不及待地接踵而至,如果正巧听到可以配合的歌词或是曲调,那份感动确又要使我流下泪来了,也许我又过于感性了。 下班的公车上能看到那种悦目的女孩,虽然不如上班时候来得多,但那份心情是完全不同的。我总是静静地坐着,沉在我的世界,看到那样的女孩,或是甜蜜的情侣,却也忍不住在嘴角抹上一些微笑,仿佛自己是这世界美好的见证。 公车 晃晃悠悠地前进着,离到家还有很长一段路,但有时觉得长点也挺好,身边那个女孩子要下车了,如果现在她低下头来强吻我,在她离开的时候,我的嘴角会不会依旧留下一抹微笑,呵呵,也许,我又快睡着了…… 10月18日 忙与盲一种黏腻的感觉笼罩着我的脸,用水洗了好多次,但那感觉还在,挥之不去,让我沉沉地想睡去… 这是疲倦吗?不,这只是茫然。我确信我摆脱不了这种感受,至少在我确定自己想做什么以前。二十年后,为十万年薪打破了头,三十年后,为养老保险努力奋斗,老板把我们当做赚钱木偶,而我们却依旧忙碌着享受。亦或,先不想得那么远,有没有想过,五年之后,自己会是什么样的一个人,而或者,一年之后呢?我在想,所以,我很迷茫。 我每每睡过一宿或忙碌一天之后,就会向母亲倾诉自己的想法,阐述自己对于未来的“宏伟目标”,但每次,母亲总不说话,而从她的眼神里,我找到了自己的幼稚。至少我现在还在摇晃,我的城墙,在摇晃,我想向着前方,但我却找不到“前”的方向,这并不是消极,并不是忧伤,只是,我很迷茫。 我每次都确信我找到了方向,但我习惯回头想想再去往前方,可是每次,我都发现,那并不是我真正想去的地方。所以,我不想轻易地作出决定,因为我讨厌后悔带给我的伤。但又可能,考虑太多的事总会让人感到彷徨,错过之后总让人失望,摇曳不定的的性格并不是善良,我却找不到黑夜中的光,最终,我只能迷茫。 我曾对自己说“没有人能阻止我散发属于我的光芒”,但至少现在,未来还需要我去丈量。我很忙,确实很忙,可能这不是工作带给我的,但我支配不了属于自己的时光;我很盲,的确很盲,那并不是我的眼睛,是我的心找不到方向。也许这种感觉会持续很久很久,但我终究不希望,忙与盲,成为我生命的主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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